暮歌
2019-10-13 09:38 来源：散文网
略微有些昏暗的灯光笼罩着这并不大的房间，我独自坐在一张椅子上，怔怔地望着电脑荧幕。
是的，我想写点什么，可是我又害怕仅凭我那稚嫩的语言无法阐述好一件事，于是迟迟地没有动手。因为踌躇太久，双腿也已有些麻痹，十指变得有些僵硬。
终于，我还是按下了第一个字母，继而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思绪便是涌了开来。而白天的一幕幕也是缓缓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敲打着我的心扉，鼻尖竟是感到有着微微的酸意。 .... 当晨曦拨开弥漫的黑，将一缕微光射进窗口时，我的心微微地缩了一下——因为今天哥将要去往广州。我记得我以前是没有这些情绪的，可是伴随着与他见面的次数愈来愈少，心中竟是微微地升起了一抹惆怅。
我侧过身，将床头柜上的灯打了开来，便是起了身，到了卫生间开始了洗漱。 我望了望带有几点瑕疵的镜子，竟是看到我的眼圈红红的，我有些许的惊异。 “昨晚没有睡好吧。”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但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成是一种自欺欺人。我不愿承认是因哥哥将要离开所以我的眼圈才如此红的，因为我那强得可悲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 我不想让人看见，于是便将热毛巾敷到那合上的双眼，很快地，那由失眠与惆怅交织而成的通红眼圈便是清澈了许多，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顿时也是红润起来，只感到精神了许多。 一番匆忙的清理过后，我便是缓缓地走向了哥哥的卧室，房门是虚掩着的，点点微光从门缝中射了出来，隐约地能听见拉拉链的声音，显然哥哥已经是在整理了。 想到这，我又微微地抿了抿嘴唇，走上前去，将门推了开来。但马上我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呆呆地站在门口。 哥哥瞥了我一眼，继续整理着东西，低着头轻声道： “这么快就起床了。” “嗯...你那么早就收拾了么？” 我向前走了几步，略微有些尴尬地说道。 哥哥闻言，抬头望了望我，微微地道。 “是啊，东西太多，不早点不行啊。” 我有些愣地望着他，平时我并不觉其相貌是很出众的，但是现在我却是觉得他的轮廓是那么的美，清澈如水的眼睛随着睫毛微垂上下眨动着，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我侧过身，望了望他的睡床，上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十分的平整，很难看到有着皱褶起伏。拖鞋也是规规矩矩地放在一起，地板很干净，看不到有什么脏物，在通亮灯光的衬托下，显得十分锃亮。 我的目光在这间虽然不大但却十分整洁的房间扫视着，而很快我的目光便是落在了书桌上的一支黑金相间的钢笔上。我缓步走了过去，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比西班牙瓷娃娃还要精致的钢笔，不禁又勾起了心中的那一抹惆怅。 钢笔是多年前我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而其踪迹在我送给哥哥之后便是逐渐淡出了我的眼眶，到后来我已经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的心有些炽热，我能感觉到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撑到我的胸膛，体内的血液也是陡然加快了速度。钢笔轻轻地叩击着我记忆的大门，和哥哥一起玩时的快乐时光是多么地令人难忘。但是美好的时光终是短暂的，那些快乐也是在不经意间从指缝中悄然溜走，越来越少。终于，时过境迁，一切都已经变了。 轻叹一声，我便小心翼翼地将笔放回了原处，侧过身，斜睨着哥哥，尔后轻声道： “哥，我...我送你一下吧。” “哦？可以。” 哥哥显然是略微有些惊愕的，他应该是想不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地掀起了一抹弧度�？吹贸鏊怯行┛牡模业牧扯偈币彩俏⑽⒌赜行┕鎏�，迈着有些奇异的步伐快速地走出了房间。 .... 早晨的风有些凉，但却是让人感到一丝爽意，冰冰凉凉的，净澄幽邃的天空仿佛清洗过一般，显得无比的湛蓝，和煦的太阳高挂天空，金灿灿的暖光倾洒而下，滋润着万物。土盆里的花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不断地吞吐着沁心芬芳，氤氲在空气中，婆娑的花意，点缀着这清爽的早晨。一条小路在我从我面前向前方延伸而去，两旁每隔十多米便是伫立着一棵高大挺拔的梧桐，斑驳阳光穿过叶隙射了下来，偶尔一阵清风吹过，那树便是摇曳了起来，碰碎了一地的阳光。 很快，凉风便是将我发热的大脑给冷却了下来，爽意不断地在心中荡漾着，泛起一层层涟漪。突然耳边传来了略微有些急促的脚步声，我侧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修长的身影，背上背着一个鼓鼓的包，手里还拉着一个放了两个包的轮框，那几个轮子随着哥哥移动的脚步不断地发出“轰”“轰”的声音，宛若一块石头，打破了这早晨难得的宁静。 “走吧，要来不及了。” 哥哥说话的语速较起平时显得稍许快，胸膛快速地起伏着，显然他是有些急促的。 似是被他的情绪感染了一般，我已经没有了享受这早晨的闲情雅致了。迈着略微有些急促的脚步紧跟在他的身后。 小路仿佛是被缩短了无数倍一般，平常需要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在这个时候我们却是用了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在走的过程中，我极力地遏制着内心的波动，生怕显露出什么来。 但是，当走到公路旁之时，那紧紧禁锢住我情绪的枷锁却是突然地断裂开来，心中的不舍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地涌上心头。一股热流逐渐袭上了眼眶，泪水不断地在其中打转——因为我实在是不舍得他走�。� 我紧紧地抿着嘴唇，看着哥哥上了同学家的车，我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在此刻却宛同粘上了强力胶水一般，动弹不得丝毫。而我的身体凝固在原地，似是一块磐石一般，但目光却是始终落在那辆越野车上。 坐在车内的哥哥似是被我的情绪感染了一般，我分明看到了他的眼眶也是有些红，说话的声音也是有些哽咽。他打开了车窗，有些命令般地微喝道： “回家去吧。” 此刻，公路上车辆的嘈杂声仿佛是消失了一般，只有哥哥的声音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而这声音让得我的心理防线逐渐地崩塌。而我的眼圈早已是红得不成样了。 很快，车子便是开走了，但是我的目光还一直随着那辆车子移动而移动。我知道，哥哥肯定也有回过头看了看我，因为我分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和一道极其熟悉的目光交织了，但也只是数息的时间。最后，直至车子消失在了那蜿蜒的公路上，我才转过身，迈着掺杂着各种情绪的步伐，缓步走去。｛未完待续｝ .... 几滴珍珠般的泪水从空中砸向地面，最终都绽放而开，氤氲了地面。抬头望了望天空，几朵薄云依偎在湛空中怀中，偶尔几阵清风，便是将它们给分隔开来，越隔越远，最终都远离了我的视线。 我侧过脸，可是刚才那道还在我旁边的身影此刻也已经是远离了我的视线。 但是啊，明明上一秒还在下一秒就不知所踪，美好的事物都是转瞬即逝么？而殇却是久久地萦绕于人心，老天未免有些不公了吧！ 我不想回家，反正父母已经去出差，哥哥刚刚也离开了。其实我是怕睹物生情，抑或是害怕一个人处于家中。 “去骊湖走走吧” 我在心中呢喃着，只有那里才没有太多的回忆，只有那里还是最清最静的，只有那里才是最适合现在的我。 ....
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清澈见底的湖水，湖水是那么的宁静，她悄悄地，慢慢地从我身边走过，可我却没有感觉到她在流动。她像是一条忘忧河，将人间的喜怒哀乐交织在了其中，最后化为了‘静’。水是那么的蓝，像是会流动的琉璃一般，微风拂过水面，不断地漾起层层的涟漪，在阳光的反射下更显得晶晶发亮。周边人都不愿打破这静谧的气氛，一举一动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失去这份静谧。 我静静地站在岸上，眼神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琉璃湖，心中的燥热也已经随着流水淌淌消失了。我就这样呆呆地望着湖面，偶尔有白色的鸟掠过，翅膀扑哧扑哧，在空中翻飞着，宛同小小的白色天使，岸边有着一棵棵垂柳，长而细的枝条轻轻地点缀着湖面，似是蜻蜓点水一般。“哗哗”的流水声不断地平抚着我的心，就这样滋养着。
....
我在这里坐了一整天，受创的心终是感到了有些许的慰藉。太阳已经向着西方落下，剩有丝丝余晖,原本清蓝的天空也已经是布满了厚云，橘红色的夕阳在其中若隐若现，红了那半边天际，诠释着悲，演绎着殇。 我知道，其实夕阳很美。只不过，人们都喜欢把自己内心中的情绪强加给那些景物，从古至今都是如此，而我也不例外。 夕阳固然美丽，但接下来的却即将是漫漫黑夜，真是... 哦？是�。� 刹那间，我似是领悟到了什么—— 即便是将要面临着毁灭抑或黑暗，夕阳都愿把最后的美丽呈现给所有人，虽然日暮将要落下，但这夕阳却是呈现给所有人的一曲最美的暮歌，留下的是美，而不是一种遗憾。而人也应该是这样吧，虽然将要分离，虽然心中难免有痛，但却可以将其化为一种美，化为一首骊歌，将其唱响。分别可以是消极的情绪，当然也可以是一种升华的消极的情绪。虽然痛，但也要深埋在心中，微笑着分别。而不用自己的悲伤去感染别人的分别才是最完美的分别.... 这一刻，我完全释然了。我怔了一会儿，然后嘴角缓缓地升起了一抹精彩的弧度，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哥哥的电话号码。 而将我的脸染红了的斜阳也是逐渐地褪去，越来越黯淡。我知道，这首暮歌将要唱完了，但是我的情绪并没有随之黯淡而黯淡。 有的，只是淡淡的微笑....
终于，我还是按下了第一个字母，继而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思绪便是涌了开来。而白天的一幕幕也是缓缓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敲打着我的心扉，鼻尖竟是感到有着微微的酸意。 .... 当晨曦拨开弥漫的黑，将一缕微光射进窗口时，我的心微微地缩了一下——因为今天哥将要去往广州。我记得我以前是没有这些情绪的，可是伴随着与他见面的次数愈来愈少，心中竟是微微地升起了一抹惆怅。
我侧过身，将床头柜上的灯打了开来，便是起了身，到了卫生间开始了洗漱。 我望了望带有几点瑕疵的镜子，竟是看到我的眼圈红红的，我有些许的惊异。 “昨晚没有睡好吧。”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但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成是一种自欺欺人。我不愿承认是因哥哥将要离开所以我的眼圈才如此红的，因为我那强得可悲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 我不想让人看见，于是便将热毛巾敷到那合上的双眼，很快地，那由失眠与惆怅交织而成的通红眼圈便是清澈了许多，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顿时也是红润起来，只感到精神了许多。 一番匆忙的清理过后，我便是缓缓地走向了哥哥的卧室，房门是虚掩着的，点点微光从门缝中射了出来，隐约地能听见拉拉链的声音，显然哥哥已经是在整理了。 想到这，我又微微地抿了抿嘴唇，走上前去，将门推了开来。但马上我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呆呆地站在门口。 哥哥瞥了我一眼，继续整理着东西，低着头轻声道： “这么快就起床了。” “嗯...你那么早就收拾了么？” 我向前走了几步，略微有些尴尬地说道。 哥哥闻言，抬头望了望我，微微地道。 “是啊，东西太多，不早点不行啊。” 我有些愣地望着他，平时我并不觉其相貌是很出众的，但是现在我却是觉得他的轮廓是那么的美，清澈如水的眼睛随着睫毛微垂上下眨动着，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我侧过身，望了望他的睡床，上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十分的平整，很难看到有着皱褶起伏。拖鞋也是规规矩矩地放在一起，地板很干净，看不到有什么脏物，在通亮灯光的衬托下，显得十分锃亮。 我的目光在这间虽然不大但却十分整洁的房间扫视着，而很快我的目光便是落在了书桌上的一支黑金相间的钢笔上。我缓步走了过去，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比西班牙瓷娃娃还要精致的钢笔，不禁又勾起了心中的那一抹惆怅。 钢笔是多年前我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而其踪迹在我送给哥哥之后便是逐渐淡出了我的眼眶，到后来我已经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的心有些炽热，我能感觉到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撑到我的胸膛，体内的血液也是陡然加快了速度。钢笔轻轻地叩击着我记忆的大门，和哥哥一起玩时的快乐时光是多么地令人难忘。但是美好的时光终是短暂的，那些快乐也是在不经意间从指缝中悄然溜走，越来越少。终于，时过境迁，一切都已经变了。 轻叹一声，我便小心翼翼地将笔放回了原处，侧过身，斜睨着哥哥，尔后轻声道： “哥，我...我送你一下吧。” “哦？可以。” 哥哥显然是略微有些惊愕的，他应该是想不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来的，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地掀起了一抹弧度�？吹贸鏊怯行┛牡模业牧扯偈币彩俏⑽⒌赜行┕鎏�，迈着有些奇异的步伐快速地走出了房间。 .... 早晨的风有些凉，但却是让人感到一丝爽意，冰冰凉凉的，净澄幽邃的天空仿佛清洗过一般，显得无比的湛蓝，和煦的太阳高挂天空，金灿灿的暖光倾洒而下，滋润着万物。土盆里的花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不断地吞吐着沁心芬芳，氤氲在空气中，婆娑的花意，点缀着这清爽的早晨。一条小路在我从我面前向前方延伸而去，两旁每隔十多米便是伫立着一棵高大挺拔的梧桐，斑驳阳光穿过叶隙射了下来，偶尔一阵清风吹过，那树便是摇曳了起来，碰碎了一地的阳光。 很快，凉风便是将我发热的大脑给冷却了下来，爽意不断地在心中荡漾着，泛起一层层涟漪。突然耳边传来了略微有些急促的脚步声，我侧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修长的身影，背上背着一个鼓鼓的包，手里还拉着一个放了两个包的轮框，那几个轮子随着哥哥移动的脚步不断地发出“轰”“轰”的声音，宛若一块石头，打破了这早晨难得的宁静。 “走吧，要来不及了。” 哥哥说话的语速较起平时显得稍许快，胸膛快速地起伏着，显然他是有些急促的。 似是被他的情绪感染了一般，我已经没有了享受这早晨的闲情雅致了。迈着略微有些急促的脚步紧跟在他的身后。 小路仿佛是被缩短了无数倍一般，平常需要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在这个时候我们却是用了仅仅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在走的过程中，我极力地遏制着内心的波动，生怕显露出什么来。 但是，当走到公路旁之时，那紧紧禁锢住我情绪的枷锁却是突然地断裂开来，心中的不舍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不断地涌上心头。一股热流逐渐袭上了眼眶，泪水不断地在其中打转——因为我实在是不舍得他走�。� 我紧紧地抿着嘴唇，看着哥哥上了同学家的车，我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在此刻却宛同粘上了强力胶水一般，动弹不得丝毫。而我的身体凝固在原地，似是一块磐石一般，但目光却是始终落在那辆越野车上。 坐在车内的哥哥似是被我的情绪感染了一般，我分明看到了他的眼眶也是有些红，说话的声音也是有些哽咽。他打开了车窗，有些命令般地微喝道： “回家去吧。” 此刻，公路上车辆的嘈杂声仿佛是消失了一般，只有哥哥的声音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而这声音让得我的心理防线逐渐地崩塌。而我的眼圈早已是红得不成样了。 很快，车子便是开走了，但是我的目光还一直随着那辆车子移动而移动。我知道，哥哥肯定也有回过头看了看我，因为我分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和一道极其熟悉的目光交织了，但也只是数息的时间。最后，直至车子消失在了那蜿蜒的公路上，我才转过身，迈着掺杂着各种情绪的步伐，缓步走去。｛未完待续｝ .... 几滴珍珠般的泪水从空中砸向地面，最终都绽放而开，氤氲了地面。抬头望了望天空，几朵薄云依偎在湛空中怀中，偶尔几阵清风，便是将它们给分隔开来，越隔越远，最终都远离了我的视线。 我侧过脸，可是刚才那道还在我旁边的身影此刻也已经是远离了我的视线。 但是啊，明明上一秒还在下一秒就不知所踪，美好的事物都是转瞬即逝么？而殇却是久久地萦绕于人心，老天未免有些不公了吧！ 我不想回家，反正父母已经去出差，哥哥刚刚也离开了。其实我是怕睹物生情，抑或是害怕一个人处于家中。 “去骊湖走走吧” 我在心中呢喃着，只有那里才没有太多的回忆，只有那里还是最清最静的，只有那里才是最适合现在的我。 ....
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清澈见底的湖水，湖水是那么的宁静，她悄悄地，慢慢地从我身边走过，可我却没有感觉到她在流动。她像是一条忘忧河，将人间的喜怒哀乐交织在了其中，最后化为了‘静’。水是那么的蓝，像是会流动的琉璃一般，微风拂过水面，不断地漾起层层的涟漪，在阳光的反射下更显得晶晶发亮。周边人都不愿打破这静谧的气氛，一举一动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失去这份静谧。 我静静地站在岸上，眼神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琉璃湖，心中的燥热也已经随着流水淌淌消失了。我就这样呆呆地望着湖面，偶尔有白色的鸟掠过，翅膀扑哧扑哧，在空中翻飞着，宛同小小的白色天使，岸边有着一棵棵垂柳，长而细的枝条轻轻地点缀着湖面，似是蜻蜓点水一般。“哗哗”的流水声不断地平抚着我的心，就这样滋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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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坐了一整天，受创的心终是感到了有些许的慰藉。太阳已经向着西方落下，剩有丝丝余晖,原本清蓝的天空也已经是布满了厚云，橘红色的夕阳在其中若隐若现，红了那半边天际，诠释着悲，演绎着殇。 我知道，其实夕阳很美。只不过，人们都喜欢把自己内心中的情绪强加给那些景物，从古至今都是如此，而我也不例外。 夕阳固然美丽，但接下来的却即将是漫漫黑夜，真是... 哦？是�。� 刹那间，我似是领悟到了什么—— 即便是将要面临着毁灭抑或黑暗，夕阳都愿把最后的美丽呈现给所有人，虽然日暮将要落下，但这夕阳却是呈现给所有人的一曲最美的暮歌，留下的是美，而不是一种遗憾。而人也应该是这样吧，虽然将要分离，虽然心中难免有痛，但却可以将其化为一种美，化为一首骊歌，将其唱响。分别可以是消极的情绪，当然也可以是一种升华的消极的情绪。虽然痛，但也要深埋在心中，微笑着分别。而不用自己的悲伤去感染别人的分别才是最完美的分别.... 这一刻，我完全释然了。我怔了一会儿，然后嘴角缓缓地升起了一抹精彩的弧度，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哥哥的电话号码。 而将我的脸染红了的斜阳也是逐渐地褪去，越来越黯淡。我知道，这首暮歌将要唱完了，但是我的情绪并没有随之黯淡而黯淡。 有的，只是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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